步帘衣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柏奇小说beranm.net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面大声叫骂,她竟是慢慢笑出了声,根本停不下来,越笑越厉害,要不是怕脏了好心野鬼的地,她真想往外狠狠吐几口唾沫。
“杜大嫂,贵千金惊惧昏迷,需请大夫诊治,你往里走,我找人帮忙。”
又听到好心野鬼的冷声言语,杜四娘二话不说就要嗑响头,却被看不见的力量扶住。
“不必如此,孩子要紧,按我说的走。”
“多谢大老爷,多谢大老爷,”杜四娘哭个不住,却知晓轻重缓急,依言抱起女儿,跟随着好心野鬼的指示往里走。
越走她心里越是发虚,若说这楼阁从外看已是漂亮至极,内里更是如仙家洞府一般,她一时怀疑自己是被鬼迷了心窍,一时却逼着自己相信这确实是绝处逢生,到底是为了女儿,强自镇定,死撑着一口气往里走。
按照好心野鬼的指示,她走入一栋高楼的底层大堂,眼觑着满堂书香桌椅,还有满墙的神奇水色青框,生怕冲撞了什么,更是一动都不敢动。
却不知那好心野鬼做了什么,其中一个水色青框忽地亮起,里面竟有好些男女修士!修士虽大多是好人,但若不小心开罪了,可是更没好下场!
杜四娘又慌又怕,几乎想夺路而逃。
“杜大嫂,你将实情告诉这些法士,他们自会帮忙,我还有其他地方要去。”
撑到此时已是极限,杜四娘惊慌失措,只能哭声哀求:“大老爷,咱可怎么说是好!您好歹留个名姓!咱、咱谁也不认识……”
“裴牧云。你这样说便是。”
话音刚落,杜四娘忽觉满身疲累又回来了,脚一软跌坐在地。
她心里隐约有些明白,好心野鬼是走了。
“这位大嫂,”水色青框里的一位修士和颜悦色地问,“你在哪一座城?有什么难处?”
杜四娘何曾被这样尊重对待过,她心底有了分莫名胆气,按照好心野鬼说的,将实情说了一通,最后道:“那位好心野鬼大老爷,说他叫裴牧云。”
水色青框里的修士们忽然笑起来,她怀疑自己说错了话,又怕又羞,臊得面红耳赤。
“大嫂别怕,”水色青框里一位修士赶忙安抚道,“那不是好心野鬼,那是我们天疏阁阁主。咱们已派了会看诊的女法士往您那去了,很快就到。”
杜四娘惊得合不拢嘴。
救了她们母女的,竟是传说中的清官大老爷,天疏阁主?
*
裴牧云的灵力顺着法网脉络奔向九州,救下需要紧急救援的修鬼精怪,共计六百余。还是不停,又将其他不算紧急的救援转交给本州的天疏阁去统筹,将这些全部交待清楚,他才睁开双眼,踏云而下,落回师兄身边。
发现师兄满目担忧,他还想宽慰师兄,却是疲累过度,险些一个趔趄。昨夜他就花费了许多修为灵力给解春风疗伤,今日修为灵力去散去九州各地救了六百多个修鬼精怪,纵使真仙下凡也扛不住。
解春风一把将人揽住,又是生气更是心疼:“胡闹!”
裴牧云累得迷糊,一时忘了还有许多人在,冷声回:“师兄又不知我做了什么。”
解春风气道:“我就算不知你做了什么,也知道你又在拿自己胡闹。”
本想告诉师兄自己刚才救了许多人,结果被师兄训了,裴牧云心底有一丝委屈,但稍歇回过神来,立刻知道师兄是太过担心,反而不好意思:“师兄。”
“你啊。”解春风在裴牧云面前是生不来气的,一听他喊师兄,心立刻就软了。
两人对望片刻,裴牧云这才想起天竺僧众还未处理。
众修更是把天竺僧众忘到了九霄云外,都感慨天疏阁主与春风剑侠毕竟是一起长大,这师兄弟情谊真是真挚,看着比许多亲兄弟都还要亲。
裴牧云望向法网,冷声述道:“我不信佛,却也敬佛。佛法从西天起源,在华夏九州,却是由东土佛学发扬光大,无需低西天一等。然而,此事根由,与佛法无关。
“这些天竺僧众,做朝廷鹰犬,仗势欺蔑东土百姓,积习成癖,今日上我玄真观撒野,可见猖狂。他们既然东来,立于九州之土,就得遵九州之法。从今往后,凡在九州作恶的,我天疏阁都非管不可。
“请法网评判。”
法网亮起一瞬,随即,消失于青空。
再看天竺僧众,他们身上佛光乱闪,修至金丹的金丹碎裂,浑身修为灵力悉数化为云雾,从体内散出四溢,修为功德一跌再跌,从金丹跌到炼气跌到筑基,最后竟连筑基修为都保不住,十八西天尊者,眨眼之间,全数沦为凡僧!
他们以往仗着权势,对百姓做了多少恶事,不言自明。
天竺僧失去修为,从半空猛地坠落,被青光屏障接住。
肉体凡胎,从高空坠落,难免冲击受创,但毕竟捡了条命。
众修这才想起,一开始他们都还期盼着惩治天竺僧,都怪天疏阁主一开口就是惊天震雷,他们挨到此刻,都被炸得有些麻木了,这下子猛地又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