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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看的笑容。

“他告诉我的‘人没有心’这个想法,拯救了我。不,应该说‘曾经’拯救了我。但是果然…”

赛诺没有让吉野继续说下去。

“我知道这样一个故事…”

“…是笑话吗?”吉野顺平欲言又止。

“不是。”

闻言,吉野原就已经足够复杂的表情里莫名添上了松了口气似的一部分。

略感奇怪地看了吉野一眼后,赛诺开始了讲述:“幽暗的海面偶尔会泛起微光,吸引不明真相的人追寻。他们视其为灯塔,却看不见海面以下潜藏的危险…”

没错,赛诺说的正是“投喂”任务的[任务详情],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了其中的隐喻。

“真相是残酷的,但很多时候人不得不面对真相。这个故事想要表达的应该是这个道理吧。”吉野顺平神情晦暗、声音低沉,他所说的正好帮赛诺补完了[任务详情]里剩下的内容。

然而,赛诺轻轻摇了摇头。

“不对,最起码我想说的不是这个。我想说的是…”

赛诺的视线好似延伸到了某个笃定的未来,没有丝毫偏移。

“既然如此,那就战胜海水中潜藏的敌人。”

*

娜维娅前脚刚从地下室溜回座位,后脚拍卖会就开始了。

第一个铁笼从地下通道中被推出,然后是第二、第三个…随着越来越多装着“宠物”的笼子充斥场地,坐席上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声逐渐密集了起来。

“今天怎么回事?一下子把所有拍卖品都摆出来了…”

“奇怪,以往不都是一个个来的吗?”

“我看这回说不定能一次性多拍下几个,反正这玩意每次随便折腾会儿就死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次的拍卖会好像格外特殊?娜维娅从周围人的交谈中意识到了不对劲,敌暗我明,她只能选择静观其变。

“诸位,”此时,令人期待已久的男声终于再次响起,而他接下来所公布的消息让这份期待不得不延续了下去,“事实上,在重头戏开始之前,今天还有额外的表演。表演的主角不再只有拍卖品,而是变成了拍卖品和…”

“人。”
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
男声对此情景视而不见,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这位表演者经验丰富,此人现在就在观众席当中。”

瞬间,无数的头颅转动了起来,四处张望。

“那么,让我们欢迎最后一排这位身着洋装的金发女士!”

一时间掌声雷动。所有目光齐刷刷后转,很快锁定了全场唯一符合描述的人选——娜维娅。

看来自己在地下室被发现了。立即意识到这点的娜维娅面不改色,甚至仿佛真是有备而来的表演者一样露出了微笑。

那时候明明发现了却不采取行动,反而等到现在发难…是单纯的恶趣味?还是考虑到把自己置于大庭广众下骑虎难下才更不容易逃脱?亦或者是试探自己的底细?…无论如何,自己的应对方式从来只有一个。

那就是接受挑战。

黄色的裙摆离开了座位,娜维娅优雅起身,窈窕的倩影在无数或不可置信或充满恶意的目光中穿梭,从容地迈向场地中央。

“啊,差点忘了把小家伙们放出来。”娜维娅还未走到目的地,男声装模作样地又响了起来,并辅以一道破空声作为尾音。

在娜维娅的视野里,一道裹挟着浓郁咒力的气浪从二楼疾速射出,横扫过场地中央的地沉空间。

一秒、两秒,空间内似乎没有任何变化,直到第三秒——钢铁倒塌砸落地面的轰鸣声骤然响起!所有铁笼的上端被整齐地斜向切断,顶面的笼盖就这么顺着切口重重滑落,让地面为之一震。

这股咒力和当时树林花田里的一样,它属于这个说话的男人,还是另有其人?一切迹象似乎都表明所谓的盘星教教主不简单呢。眼见着咒力气浪的威力,娜维娅眼眸一暗。

而与被突如其来的恐惧扼住咽喉而陷入寂静的观众席不同,所有笼内的“动物”因惊吓狂乱起来。

没有了封闭铁笼的束缚,它们接连吼叫着从笼子开口处爬出,一丝仅存的人类意志在眼瞳中晃荡一圈,被撞碎至消失殆尽,只剩下彻底的兽瞳。最后,这些兽瞳不约而同地锁定了娜维娅。

娜维娅早已在地沉空间边缘停下了脚步,她低头、垂眸,定定地望着脚下深坑中的“动物们”。

她看见那些变异的说话器官艰难吐露着什么,看见那些可怖眼瞳中流出了最后一滴污浊的液体。

耳边催促她入场的掌声盖过了其它一切声音。但她知道,它们说的是不应该由动物吐出的人言,它们流的是本该清澈的眼泪。

它们说,“救救我…”

那么,就用如霰澄天的鸣礼给予你们最快的解脱吧…饱含尊重、同情、祝福的解脱。

“玫瑰礼花!”娜维娅一跃跳入了深坑。她头顶上空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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